发布日期:2025-04-15 05:11 点击次数:196
调动将领去执行任务,还不如想办法激发他们的斗志。
我军一到衡阳,头一件事就是要摸清楚城里城外的地势地貌。军长亲自带着军参谋长孙鸣玉少将,还有各师的师长,一块儿去实地考察地形。咱俩天时间,他们仔细勘查,反复琢磨,最后才把防线给定了下来。我们大家都觉得,敌人最有可能从衡阳南边发起进攻。后来,大伙儿一块儿回到军部,军长首老先开了口:“防线已经确定了,那阵地怎么分,你们有啥想法没?”
好久没听到谁表态了。这担子可不轻,自个儿的命是小事,衡阳的安全,那可是关乎国家未来的大事,哪能不当回事?谁心里也没底,更别说谁能打包票守住防线,特别是敌人主攻的地方。我见大家伙儿都不吭声,就站了起来,说:“各位师长都没啥说的,那我就先来个话儿。我跟军长说,那些各师不要的阵地,我接了。”
大家都知道,我说的是反话,没用的东西就是不好的,难守的地方就是不该要的。说白了,敌人的主要攻击目标,咱们打算让预十师去扛。守阵地这事儿,有轻松也有难的,指挥官得根据手下队伍的战斗力来分任务。军长心里其实早有数了,按理说直接下命令就行,可他为啥还要问问各师长们的意见呢?这里面有他的考量。
其实,守主阵地这个任务,主要就是靠第三师或者预十师来扛。这两个师战斗力都差不多,军长为啥想让预十师来守,不是因为谁更强,而是两位师长性格、胆识还有指挥能力上有点差别。另外,军长也想借此机会看看,周师长和我,谁更有勇气、更有魄力,能主动接这个担子。再说了,直接派任务不如激一激,让我自己跳出来,主动去挑这个重担。战场上嘛,主动和被动差别大了去了,对士气影响特别大。
另外,要是军长没绕那个弯子,直接就让预十师去守南面,那第三师的各级头头们心里肯定不痛快:“预十师能啃硬骨头,我们第三师就不行吗?”这摆明了是军长看不起第三师,这样一来,第三师的士气肯定受影响。大家在一个战线上,千万不能自己内部闹矛盾,把战斗力给削弱了。
分战斗区域那会儿,周师长自己没开口说,要主动守住那最关键的地方,这样一来,第三师的将士们也没啥好说的了。人心啊,真是复杂,没让他挑大梁,他心里头还不乐意;真让他担大责了,他又觉得担子沉,怕自己扛不起来。战场上安排将领士兵,真不是简单事儿,不是说下个命令就完事了。下命令的人,也有他们的担当和责任。要想达成命令里的目标,得上下一心,真心配合,想各种办法,一块儿使劲,才能搞定那些难啃的硬骨头。
一九O师负责守护湘江东岸的城区,第三师则负责守护城西,还有江河防线。五十四师的一个团,继续驻守在飞机场。军事工程兵营配合预十师,主要负责修建主要防御阵地。
六月三号一大早,我就带着我们师团里的营长们,还有军工兵营的营长陆伯皋中校,去了我们要防守的地方。到了那儿,我们就商量着怎么挖战壕、建工事。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轻重机枪都得放侧面打,交叉火力得密不透风,千万别对着正前方开枪,还得把枪阵地给遮掩好。另外,那些能被敌人看见的高地,都得给削成陡崖,让他们根本上不来。
在上面那里,我们专门设计了扔手榴弹的坑道,得保证能随便往远或近处扔;在两个高地中间低洼地带的前面,布置了很密的交叉火力网,火力网前边,还摆了很多难搞定的障碍物。如果地形合适,障碍物外面再挖个又深又宽的壕沟,壕沟底部还得建个能躲的地堡,防止敌人藏在里面;阵地里面挖了深一米五的电光式通道,把整个阵地都连起来。看地形和火力需求,通道后面或前面再挖些深一米五的散兵坑,这些坑和通道都是通的,士兵站起来能打枪、能扔手榴弹,累了也能坐着歇会儿。坑口得弄点挡雨遮阳的东西,上面再盖点伪装,隐蔽的地方别太大,小点才结实,多做几个更好。
各工程小组得留意了,找些能盖排水设备的东西,比如大木头、铁钉这些,我去找军长申请。你们知道吗,湘江上漂着好多木排,军部可以去谈谈买些回来,这样遮盖材料就不愁了。还有啊,西站那边堆了不少铁轨和枕木,需要的话直接拿去用,但记住,阵地上的树一棵也不能砍,它们既能挡阵地,又能遮阳。
预备队的战士们在山脚下的阵地后方,自个儿动手挖了个像曲尺那样的单人掩体,这样一来就挺安全了。阵地前面的那些地堡啊、反射堡啊,得瞅着地形需要来建,每个堡之间得有条隐蔽的交通壕连到主阵地。阵地上的火力得确保能把这些堡都罩住,让它们都安全。反射堡别离阵地太远了,最好不超过三十五米,不然挖交通壕遮掩起来又费劲又费材料。有啥我没想到或者没顾上的,你们就自己动脑筋想办法。我每天都在工地上,有啥问题咱随时商量解决。要是我也拿不定主意,那就去请示军长。”
忙了整整三天,士兵们效率出奇地高,每个人都活力满满,整天乐呵呵的,好像完全没把即将到来的生死较量放在心上。这三天,我一直在工地上,一边指挥着防御工事的搭建,一边琢磨着战场地形和防御措施到底靠不靠谱。我试着构想了好几个攻防方案,但总感觉这儿那儿的不太对劲,有点施展不开。
现在咱们的阵地位于湘桂铁路南边大概四百米远的一个地势不平的地方,那儿树也不多。打起仗来,部队调动、派人增援、送弹药上前线、运伤员回去、炊事员来回送饭,好多地方都太显眼,敌人火力一打过来就危险了。再说,咱们正面防守的地方太宽,兵力本来就不够,再这么分散开来,对我们很不利。要是战斗拖久了,伤亡一大,守住阵地就更没底了。这么一想,我就提醒自己,明儿一早得再好好侦察侦察,研究研究,等有了结论,再向军长报告,请他拿主意。今晚因为这阵地的问题,我一直担心得睡不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爬了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往工地赶。我到的时候,官兵们都已经开始工作了,他们比我到得还早。我没多停留,直接往阵地外面走,大概走了六百米的样子,我停了下来,回头瞅瞅阵地那边,然后换了个地方,从另一个角度观察。我继续往前走,地势慢慢高了起来,到了一千二百米远的地方,我再次回头看了看阵地。我琢磨着如果敌人来进攻,他们可能会从哪儿来,会攻击哪里,我们的防御和支援措施够不够,结果越看越觉得现在的阵地不太行,不太能靠得住。我觉得,还是利用靠近铁路北边的那片山地比较好。那片山地正面小,树多,能把阵地遮得严严实实的。我们的兵力在阵地后面调动,敌人根本看不见,也不会受到敌人的炮火威胁。原先我们选现在的阵地,是觉得这里纵深大,弹性也大。但现在看来,还是得换换思路。
现在看来,把位置挪到铁路北边的山地会更好,能避开那些缺点。而且,除了这点好处,兵力还能更集中,火力也更猛。回到工作岗位上,我立马给军长打了个电话,详细跟他说了说现在阵地的情况,还有我们打算怎么调整阵地。军长说:“我先去阵地上看看,研究研究,然后再做决定。你先在三十团那儿等着我。”
我给二十八团的曾团长和二十九团的朱团长打了电话,让他们赶快来三十团的工作地集合。等军长一到,铁路北边的阵地,分分工。
踏入准备状态,
大家一刻不停地忙活,直到天黑透了才差不多把区域划分好。然后让军长去歇着,有啥不妥的地方,明天再细细调整。军长走的时候说:“军部已经买了好多遮掩用的木板,兵站那边还有一些钉子。我估摸着这些可能不够用,已经让铁工厂再做一批了。上头还没给一分钱的工事材料费,军部就先垫上再说吧。所有的材料从后天起,会让辎重团分批运到阵地上去。”
我们第四军原本负责守卫长沙,可没想到,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长沙就丢了。敌人占领长沙后,接着往南打。湘潭和衡山这两个地方,都在湘江的西边,我们压根儿就没在那设防。敌人的下一个目标,明摆着就是衡阳。长沙这么快就失守,敌人的势头肯定很猛。我军立马紧张起来,不分白天黑夜地忙着修工事,准备打仗。军长下了死命令,头等大事就是把衡阳变成“空城”。他说,衡阳城里城外的人,都得赶紧撤,一个都不能留,省得老百姓遭殃。家里带不走的东西,得把门窗钉死锁好。要是房子被敌人的炸弹炸了,那是没办法的事;但要是有人故意闯进去搞破坏,我们军队保证,丢啥赔啥。
第五章 说说湖南衡阳的那场大战在讲述这段历史的时候,咱们得提到湖南省的衡阳,那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这场战斗,咱们就简称它为“衡阳会战”吧。那时候,战火纷飞,衡阳成了战场上的焦点。各方势力在这里集结,为了争夺这片土地,展开了你死我活的较量。战士们冲锋陷阵,枪声、炮声震耳欲聋,整个衡阳城都被硝烟笼罩。这场会战打得异常惨烈。士兵们奋不顾身,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坚固的防线。他们在战场上拼死抵抗,绝不退缩。每一次进攻,每一次防守,都充满了血与火的考验。衡阳会战不仅考验了战士们的勇气和毅力,也展现了他们的智慧和谋略。指挥官们运筹帷幄,巧妙布局,试图找到敌人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而战士们则严格执行命令,灵活应变,在战场上展现出了出色的战斗素养。经过连番激战,这场会战终于落下了帷幕。虽然战斗的过程充满了艰辛和牺牲,但战士们用他们的英勇和顽强,为这场战斗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衡阳会战,成为了历史上一段难忘的记忆,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
去南边的人坐粤汉路的火车,去西边的人则选择湘桂路的火车。军方那边派了些参谋到车站,帮忙各站点安排大家疏散;每个站点还安排了一排武装士兵,维持现场的秩序。另外,辎重团也派了一个连的士兵,专门照顾老人小孩,还帮老百姓把行李搬上火车。东站西站那边,人多得不得了,老的少的,挑的提的,大人喊着,小孩哭着,乱糟糟的,看着都心酸。还有好多带着孩子、东西带得多的,根本挤不上车,只能坐在铁轨旁边,风吹日晒的,等着下一趟有空位的火车来。车站的铁轨上,经常停着七八列火车,里面都是人,就等着发车呢。
车厢里头塞得满满当当,就连车顶上都挤满了人。从远处一看,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虫子在慢慢挪动,场面真是让人不忍直视。这列车连续三天三夜不停地进出站,好在咱们提前三天就撤走了,躲过了敌人的攻击,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另外说说空城策略的原因,打仗那会儿,主要是发现敌人派来的探子和汉奸啥的混在老百姓里头搞破坏。这一步走得那叫一个妙,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百姓受害。到了那四十七天战斗快结束的时候,军队都断粮了,老百姓的日子更是苦不堪言。不过话说回来,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长沙在一天之内就被攻破了,这事儿让大伙儿都愣住了。
军委会让后勤部长俞飞鹏先生亲自跑到衡阳城,紧急处理第十军的补给问题。只要是军队需要的东西,而且周边兵站里有库存的,全都一股脑儿地送到衡阳来。也多亏了俞部长这一趟,我军才得到了大堆超出预期的粮食、弹药和各种军需物资。可谁也没料到,这场战斗竟然一打就是四十七天!整条战线日夜都在激烈交火,每天消耗的弹药数量大得吓人,特别是山炮和野炮的炮弹,仅仅九天就用光了。虽然时不时有空投送来四五十发炮弹,但这点儿东西根本不够用,解决不了大问题。
到了战斗快结束的时候,咱们的步枪子弹和手榴弹也开始不够用了。生怕弹药打完,好多战士就拿起从敌人那儿缴来的三八式步枪和机枪,来了个反戈一击,用敌人的家伙打敌人,这样一来,弹药倒不怎么缺了,因为敌人的尸体上就有。战场上,敌人的尸体到处都是,有的地方都堆成了小山。只要有机会,咱们的战士就悄悄溜出阵地,在那些开始发臭的敌尸上找子弹,那股难闻的气味,他们可真能忍。还有啊,咱们步兵和炮兵特别缺弹药,可俞部长说这事儿不归他管,他也帮不上忙。
说到湘桂铁路上的湘江大桥,上头有过交代,要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就得把它给炸掉。等决定撤退不守之后,管炸桥的陆伯皋中校,他是军工兵营的营长,就开始准备炸桥的事儿了,用的是那种黄色的炸药。就在日军攻打衡阳机场的前一天,看架势这桥是保不住了,军长下了命令:“炸!”陆营长一按开关,“砰”地一声巨响,大桥就一节一节倒在了湘江里。这座花了好多人力、财力、物力,建了好几年的大桥,几秒钟就没了。
炮兵营的张作祥中校带着全队早就去了云南昆明,他们是去拿美式七点五口径的山炮,一共十二门,还得在那儿接受训练。按道理说,他们早该回来了,可没想到衡阳那边打起仗来了,他们才急匆匆地运了六门炮进城。为啥回来这么晚呢?因为他们路上遇到了麻烦。带着十二门大炮经过广西林的时候,炮兵第一旅想占便宜,想把他们整个营给吞了。这第一旅势力大,居然还能搞到命令,要把张作祥他们的炮兵营编到他们第二十九炮兵团第二营里,让他们去广西全县驻扎。张营长没办法,急得团团转,最后只能发电报给军委会,请他们指示怎么办。
军委会回电说,让这个营马上回去,加入衡阳战斗。于是,张营长赶紧带上六门美式山炮和两千多发炮弹,火急火燎地上了火车,一路往东赶。等他们到了离衡阳三十多公里的三塘站,在车站碰见了第二十七集团军副司令官李玉堂中将,他也是第十军的老军长了。
副司令对张营长说:“我特别想你们全营能顺利到达衡阳城,加强那边的火力。但情况有点不妙,敌人的先锋部队已经到了东阳渡,并且过了湘江,现在正和第十军在西岸的警戒部队交火呢。如果你们在进城的路上碰到敌人,以你们现在的防御力量,可能会有危险,火炮也可能被敌人抢走。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在这里集合等待命令比较好,出了啥事儿我担着。”
张营长跟司令官拍胸脯保证:就是豁出去也得冒险进城里头,这事儿能不能成,我这个营长自个儿担着。副司令呢,心里头既盼着那六门美式山炮能进城,又怕炮没了人也没了,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
张作祥营长马上把三位连长叫到一起商量对策,连长们二话不说,都坚持要豁出去冲进城里,他们还干脆跪在地上发誓,说要和炮火一起拼到底,炮在人在,炮亡人亡。事情就这么定了,没有其他异议,他们马上分组行动,一组负责攻击,一组保护大炮,火速朝衡阳前进。有决心的人总会成功,他们最终成功冲进了城里。路上碰到好几次敌人的小分队,都被攻击组给勇猛打退了。这些官兵们真是勇猛,不怕厉害的敌人,不躲恶战,一心为国,忠于军队,太让人佩服了!就是因为之前在桂林和全县耽误了点时间,所以进城才晚了点。
讲述了军属炮兵营那些不容易的日子,这段历程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第十军接到命令,得死守衡阳城,但他们手里没有炮兵支援。我这边直接管的统帅部里,虽然有几个炮兵部队,但都呆在湘桂铁路上,没法去帮前线的兄弟们打仗。
要是炮兵营的兄弟们走桂林那条路,没碰上那段不合理的耽误,十二门大炮早就进城了。那时候,要是能从桂林想办法运一大堆美式山炮弹到衡阳,战局说不定就能扭转。至少,衡阳能多守一阵子,敌人也会多死伤一些。有了火炮给步兵打掩护,咱们士兵的伤亡也能小点。炮兵营的兄弟们真是拼了命,才冲进了城里,这事儿真该记下来,留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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